作者抗议人工智能版权和解金分配,出版商与代理拿走了大头

作者抗议人工智能版权和解金分配,出版商与代理拿走了大头

人工智能版权纠纷持续发酵。近日,一批对Anthropic发起版权诉讼的作者公开表达不满,指责出版商和文学代理商在和解金分配中索取过多。这些作者认为,出版方和代理机构正借旧出版合同,试图从AI训练数据侵权赔偿中分走远超合理份额的部分,造成对创作者的“二次收割”。

Anthropic版权案的来龙去脉

Anthropic是Claude系列大模型的开发者,此前因擅自使用大量受版权保护的图书训练模型,被多名作者提起集体诉讼。此前OpenAI、Meta等AI企业也深陷类似纠纷,版权方与AI公司的焦点已从“是否侵权”转移到“如何赔偿”。此次Anthropic与作者的和解曾被看作行业希望,但赔偿分配又让风波再起。

作者指责:老合同岂能“分食”AI赔偿

按传统出版惯例,出版商和代理商有权从作品收入中获得分成。于是,部分出版商与代理在新和解达成后,提出应从赔偿金里扣除佣金或抽取“版税”,理由是赔偿款属于作品收益。作者群体强烈反对,认为侵权和解金根本不是出版发行的合法利润,不能用旧有分成体系套在AI侵权场景上。

“出版方似乎想从和解款中分走远超其应得份额的部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作者表示,“作品出版合同从未允许任何人拿它训练AI,侵权赔偿理应归属作者。”

不少作者还指出,被AI使用的许多作品已经绝版或未进入电子销售渠道,出版社没有参与授权、没有提供帮助,如今却要在赔偿中插一手;文学代理同样未参与维权,却照常抽取佣金,显然不合理。

利益分配机制亟待新规则

这种矛盾暴露了传统版权分成机制在生成式AI时代留下的空白。出版系统强调自身对内容生产与传播的长期贡献,即便面临侵权场景,也希望延续既有利益链。代理商同样表示作者会因书籍被AI传播而受益。然而,侵权赔偿的本质是对非法使用者的惩罚和权利人的补偿,作者才是版权的最终拥有者,中介机构在风险暴露时隐身、收益分配时出面,无疑有失公允。

此外,很多出版合同订立于AI技术成熟之前,根本无法预测模型训练会大规模使用版权材料。法院和法律界虽然可以诉诸“合理预期”等原则,但面对新场景,依然缺少快速有效的规则。此次Anthropic案有可能成为后续AI版权诉讼和解分配的模板,需要格外警惕传统中介侵占创作者蛋糕。

编者按:创作者应站在补偿中心

从OpenAI到Anthropic,围绕AI训练数据的版权谈判正在重新定义内容行业的运行逻辑。在这一过程中,创作者作为内容源头,理应在补偿机制中享有最高优先权。一次和解如果因为分赃不均而撕裂创作者群体,不仅令人寒心,也会让未来更多AI企业面对更复杂的授权谈判,最终妨碍技术创新与文化的合法流通。

合理的分配顺序,应是从作者开始,而不是最后才想到作者。

希望这起争议提醒所有参与者,AI时代的版权治理,不能只考虑模型进步或机构利益。只有真正尊重创作者权益,行业各方才能找到可持续的共生模式。

本文编译自TechCrun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