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基金,他如何砸4亿美元投中AI和国防独角兽?

没有基金,他如何砸4亿美元投中AI和国防独角兽?

在硅谷,创立一只传统风险投资基金通常需要花费数月甚至一年时间去募集资金、搭建团队、支付管理费,然后才能开始投资。但Justin Ernest——一位在科技圈并不高调的名字——用一套完全不同的玩法,在短短时间内向Anthropic、Anduril、SpaceX等炙手可热的初创公司注入了近4亿美元。他没有自己的VC基金,却拥有一个“秘密武器”:一个由忠实有限合伙人(LP)组成的专属网络。

从“基金”到“网络”:Sabertooth VC的独特架构

Ernest创办的Sabertooth VC更像是一个投资俱乐部或联合投资载体,而非传统意义的有限合伙制基金。他不需要每年向LP收取2%的管理费,也不需要承诺固定的基金存续期。每一次投资机会出现时,他会直接向自己的LP网络——主要是家族办公室和高净值个人——发出邀请,由他们选择是否跟投。Ernest本人则作为普通合伙人(GP),负责交易源、尽调、谈判和投后管理,并从中收取一定比例的收益分成。

“这不是一个封闭的基金,而是一个流动的钱包。”Ernest在一次行业闭门分享中这样比喻。这种模式的好处显而易见:资金到位速度极快,有时几天内就能完成一轮千万美元的参与;同时避免了基金募资的行政成本和期限压力。更重要的是,Ernest可以灵活选择最优质的交易,而不必为了填满基金规模而降低标准。

盯紧AI、国防与航天:4亿美元如何分配?

根据公开信息,Sabertooth VC的投资组合高度集中于三个领域:前沿人工智能(如Anthropic)、国防技术(如Anduril)以及航天科技(如SpaceX)。这些公司无一不是当前估值最高、竞争最激烈的“独角兽”甚至“百角兽”。Ernest的投资逻辑直白且犀利:只投那些在十年内可能重塑行业格局的“极端赢家”。

以Anthropic为例,这家由前OpenAI高管创立的AI安全与研发公司,在2024-2025年间完成了多轮巨额融资,估值一度超过600亿美元。传统VC基金往往因为单笔投资金额过大或估值风险而犹豫,但Ernest通过联合多个LP共同出资,得以在Anthropic的几轮关键融资中锁定数千万美元的份额。同样,在Anduril和SpaceX中,他利用了同样的“团购”模式——LP们根据自身风险偏好出资,Ernest负责撮合和执行。

“如果你没有一只基金,你就不会被基金规模所绑架。你只需要找到最好的交易,然后找到最想投这笔交易的人。”——Justin Ernest在播客《Venture Unlocked》中的观点。

编者按:这种模式是颠覆还是补充?

Sabertooth VC的做法并非首创。在硅谷,许多家族办公室和超级天使早已通过“滚动基金”(rolling fund)或特殊目的载体(SPV)进行类似操作。但Ernest将此模式规模化,并系统性地投出了4亿美元,这在行业里仍属罕见。

这种结构的最大优势是灵活性:GP无需承担基金募资的巨大沉没成本,LP则获得了稀缺交易的“入场券”。然而,风险同样不容忽视。传统基金中,GP对LP负有信托责任,基金有明确的投资条款和退出策略。而在Sabertooth模式中,每一次投资都是独立的法律实体,LP需要自行评估每一笔交易的税务、法律和流动性风险。如果某家公司最终上市或并购失败,LP可能面临完全损失,且不像基金那样有分散化的缓冲。

此外,这种模式对GP的个人声誉和关系网络要求极高。Ernest之所以能成功,很大程度上源于他早年作为连续创业者和天使投资人积累的人脉。“如果不是他长期陪跑Anthropic和Anduril的创始人,他根本拿不到这些份额。”一位知情人士透露。这意味着,Sabertooth VC难以被简单复制——它本质上是一个以个人信用为锚的精品投资平台。

对行业的影响:从“募投管退”到“选跟聚合”

随着LP日益成熟,越来越多的资本开始绕过传统基金,直接投向优秀GP的“单笔交易”。Sabertooth VC的案例可能加速这一趋势。未来,我们或许会看到更多“无基金”的投资公司出现,它们更像是一群超级天使和家族办公室的“聚合器”,而非标准的VC管理机构。但同时,监管机构也可能对这种松散结构投来更多审视的目光——毕竟,当非合格投资者通过不明渠道参与高风险投资时,欺诈和纠纷的风险也会上升。

无论如何,Justin Ernest用4亿美元的实盘操作证明:在不持有基金的情况下,依然可以成为顶级初创公司的重要股东。对于创业者和投资者而言,这或许意味着一个更加多元、更少束缚的资本新时代正在到来。

本文编译自TechCrunch